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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编辑的自我修养 做好“舞台上检场的黑衣人”

时间:2017-10-24 11:05 点击:

编者按: 日本著名编辑鹫尾贤说,编辑是舞台上检场的黑衣人。今天的主人公也是一位编辑,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新闻系。先在武汉晨报干了3年,跳到南方都市报干了8年,2010年来到南方日报要闻部,一直是夜班编辑,连头带尾,近二十年。 编辑改的是稿件,做的却

 

  编者按:日本著名编辑鹫尾贤说,编辑是舞台上检场的黑衣人。今天的主人公也是一位编辑,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新闻系。先在武汉晨报干了3年,跳到南方都市报干了8年,2010年来到南方日报要闻部,一直是夜班编辑,连头带尾,近二十年。

 

  编辑改的是稿件,做的却是学问的功夫,坐得住冷板凳考证,耐得住心琢磨,一字一句,保证新闻出品质量。本文记述了殷剑锋对自己从事编辑工作以来的心路历程以及对编辑的独到理解和看法,他认为,“编辑是一个相对于记者的隐形存在,他在记者的稿件里无处不在,但又看不到他,要耐得住寂寞。”

  “无论新媒体还是传统媒体、无论编辑还是记者,一个新闻人的成长,就是那个先吃坏葡萄的过程——批评也好、表扬也罢,所到之处、每走一步,皆是收益。”希望对你有所启发。

  文|殷剑锋,原载于南方plus客户端

  我不是建丰同志,我是剑锋同志。

  自从《北平无战事》开播,“建丰同志”这个哏就被同事没事拿来逗。但细想想,还挺像那么回事。

  作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见星星不见太阳的的编辑,和记者打交道最多的方式,就是打电话。催稿、改稿、追问、核实,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电话里已经熟到可以互开玩笑了,但擦肩而过可能却不认识。有时饭桌上、会场上碰到,互相介绍一下,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谁谁啊!

  从我踏进报社的门、干上新闻这一行起,就在做编辑。没认真做过记者。

  这个年度记者于我而言,真是个意外。

  所以,当惊喜来临,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没那么多故事好讲。因为对于一个编辑来说,有故事那肯定不叫故事,叫事故。

  我从来都认为,要做好一份报纸,编辑不应该是一个人,而应该是一个群体。我们每天都在做一样的活,只是分工不同。所以,我就安慰自己,就算是代表这群每天守望相助的兄弟姐妹来拿这个荣誉吧,也不算贪天之功为己有了。

  编辑是个隐形人

  南方日报每年校招的大学生上岗前都会到要闻部来跟班学习,很多同学会问同一个问题:编辑是做什么的?

  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时,我一下愣住了。编辑是做什么的?

  一说到记者,采访新闻的,不管是拿笔记本的还是拿话筒的,每个人眼前都会有个直观的形象。有人申冤诉苦,也都会指名道姓找某某记者。那编辑呢,改改稿子做个版?好像说轻了。策划、定题、选稿、改稿、沟通、核实、标题,这都是编辑要干的事。指导记者把好关?又太郑重其事了,更多的时候编辑只是在润色稿件中做出选择。

  当不止一个人问了这个问题时,我也开始琢磨这事。只是,做了这多年的编辑,我还是说不上来。日本著名编辑鹫尾贤也说,编辑是舞台上检场的黑衣人。倒是很形象。

  上学的时候,系里倒是开过编辑课,只是那会儿上课的状况是:老师神秘兮兮拿出一张版样纸,告诉我们如何画版,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算错了字数,不然会挨排字工的骂。感谢伟大的互联网和做大的Windows以及伟大的王选院士,等我工作的时候,我们已经告别了铅与火,走进了光与电的时代,已经不用再在纸上画而是直接用电脑排版了。

  老师们还谆谆教导,先学会当个记者,你都不会写稿子,做编辑怎么改稿子;自己都没把稿子写好,怎么能改别人的稿子。听上去编辑又是个高大上的活。这话好理解,稿子写多了,不自觉地就知道取舍了。甚至,采访前,就对这条稿能上什么版、在版上做头条还是边栏等等等等;接到线索,能第一时间判断该写多大、要不要配图,心中有数了。

  但这是说如何成为一个编辑。编辑是干什么的,还是糨糊。再说,这还只是报纸编辑中的新闻编辑。把其他的编辑类别再划拉进来,那就更复杂了。

  编辑就这样成了一个相对于记者的隐形存在。没有记者,编辑没有意义;而在记者的稿件里无处不在,但又看不到他。而且,编辑没有模版,一千个编辑会有一千个样子,如何去勾画他们的群像?

  我也只好对新同学开玩笑说,等你当了记者,把稿子丢到我这里来,你就知道编辑是做什么的了。

  我是谁,不必纠结。

  编辑没有教科书

  回忆未必是愉快的事。这次也算是逼自己检点过往。

  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做编辑,中国新闻的编辑。那是1998年12月中旬,长江日报正筹备办《武汉晨报》,人手紧缺。我的一个同学通过了招录考试,在那里参与筹备,问我愿不愿意去,有工资,还可能留下来工作。

  我没有犹豫,就进了这一行。只是没想到,一干就18年,看样子还得继续下去。

  彼时,都市类报纸正风起云涌,但谁也没有办这类报纸的经验。以前党报的办报思路、理念、手法,甚至青年报、晚报的做法,都被鄙视、抛弃,一边摸索一边上路。

  那会儿我还没毕业,一个半吊子记者就这样开始做起编辑了。

  没有人教、没有标准,领导只给两条要求:一是稿子要有意思,二是版面要好看。这种似是而非的要求,反而给了我自由的成长空间。

  每天把新华社的稿子一条一条读过去,再上网把全国各地报纸看一遍,突然就有了一种天下大事尽在我手的雄壮俯视感。这种海量的浏览,培养了我作为编辑最基本的新闻敏感和新闻判断,还有自信,以至多年以后,还是极力鼓吹新入职的编辑,应该从中国新闻开始上手。

  不过这种不分良莠的海量浏览,也会有后遗症——很快就会疲惫、呕吐,以致麻木。西方媒体将“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当作圭臬,但人咬狗的事看多了,还是新闻吗?开始的时候,哪里抓了一个县长书记,都会激动到拿来做头条,要做细、做大。如今,抓一个省部级干部,那又怎么样?

  做了多年以后,忽然明白,这种自由多么可贵。现在,再也不会有哪家报纸,会让一个新手如此放肆地做新闻——用哪条稿子,哪个做头条,拟什么样的标题,用什么版面语言、版面元素呈现,甚至,你觉得这个新闻该做多大、做头条,一个版、两个版还是三个版,甚至更多?我犹记得,晨报创刊没满两月,1999年5月8日,我国驻南联盟使馆被炸。一堆年轻人的激情也被点燃,几个年轻编辑,包括我在内,去游说总编,最后晨报一口气拿出了12个版来做这条新闻。如此铺张前所未见,同行为之侧目。这哪里是做新闻,我们就是在借着新闻的名义玩摇滚呀!

  感谢晨报,让我从这种没有规范的、野草一样的状态开始,用如金的版面,给了我作为一名编辑的基本素养和跳槽的资本。

  

  编辑总在进化中

  在晨报做了3年的中国新闻编辑后,我到了南方都市报,还是做编辑。

  到了南方都市报,我感觉是从“报业作坊”进入了“新闻大厂”的流水线。

  最先的感受就是,这报社真大!光是区域新闻编辑部就有50多号人,光编辑就比我原先报社的全部人员都多。而且,这些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业内翘楚。

  其次,晨报只有区区24个版,这里动辄上百个版,要闻、广州新闻、深圳新闻、广东新闻、中国新闻、国际新闻、体育娱乐、专刊、副刊,版块分明,分工细致。

  聊天的时候,我们常说,南都像个报业托拉斯,每个新闻部就是一家报社。

  除了人牛版多,在这里,我第一次知道了还有编辑大纲,还有编辑主导,还有分工合作……

  每天下午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编辑们坐一起开评报会,人手一份报纸,从第一个版开始,从版式、到标题、到改稿、稿件安排,挨个评,连错别字都会被挑出来,不会因为你是新来的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你是老人网开一面,人品没用,学历更无用。每一次点评,会让你无比虚荣,也会让你无地自容。多年以后,我还是怀念这种面对面交流的业务氛围,对事不对人,凭本事比高低。在这种略显残酷的环境下,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摧毁,要么快速成长。

  庆幸的是,我没有被摧毁。

  在南都的8年里,得益于编辑轮换制,我在每个新闻编辑部都转过,待得最久的是广州新闻部,最先做的是民生热线版编辑。

  南都严格实行编辑主导制,民生版对应的有两三名记者。每天,我要从报料中心拿回少则四五十页,多则近百页的报料单,从里面挑出有意思的线索,再给记者打电话,安排他们采写。然后不断追踪进度、催人写稿、报题要版、量米下锅。

  最让人受益的是南都的统筹编辑制。每个新闻部,老编辑要轮流分版。每天要从上百条稿子里,分出要闻、重点、时政、民生、社会新闻,再按当天的广告安排版面、分好人手,然后稿子来了,还要一条条看过去,发现好的、不合适的,再做调整。因为是广州新闻部,省市时政新闻都从此出,所以要闻部还时不时半路抽稿,再随时调整版面稿件,然后自己还要编稿做版。而这些,都要在短短的三四个小时内处理完,然后还要按时交版。一天下来,人累得像狗。

  感谢南都,从挑稿到挑线索、从编版面到分版面,8年里,我从新闻链的末端接近上游,从编辑的初级阶段进化到中级阶段。

  编辑是个精细活

  南方日报的氛围和南都迥然不同。

  南都最晚夜里12点半就要出片,这里要到凌晨1点20分才签出片样。一条稿来,可以字斟句酌反复修改;对于版面,要一点一点细细地打磨。这种空间,不是宽容,而是纵容编辑施展才华。

  记得刚来没多久,就碰上广州亚运会开幕。那天的头版反复折腾了多次,从选图到标题,数易其稿,最后全员上阵想标题。待到全部版面交齐,已是凌晨5时许。让我大开眼界,原来编辑可以这样从容。

  就像开篇所言,编辑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个人的能力有高低,整体的版面呈现却不能参差。所以全员上阵,守望相助,也是这里的一大传统。而且,作为一家省级党报,对编辑的要求也必然特别高,讲新闻更要讲政治,有宣传更要有纪律。每逢全国两会、省两会、大阅兵等重大报道节点,从每个版面,每条新闻,到每个标题甚至一句话的表述,少则七八个、多则十几个版下来,都要经过每个编辑的眼睛。嗯,还有值班的和不值班的领导,都在盯着。老编的经验在一涂一改中生出成就感,新手则在传帮带的氛围里成长。

  大新闻的刺激可遇不可求,所以编辑的工作时常是孤独的,只能蛰伏等待。做一条逗趣的标题、选一张活泼的图片、弄一个精巧的版式,用自己的“个性、人格、人生观、世界观以及知识、教养、技术,甚至日常生活方式等个人的一切”,去达致一个编辑“完整的人格”(日本名编辑松本昌次语)。在日复一日鸡零狗碎的新闻重复中,就像个磨镜人,磨去了所有的焦躁,时机一到,手中之物能洞见俗世万事人心。

  慢工出细活,细活出精品。在这里,时隔十几年,我拿到了一个又一个省级新闻奖。4年里,几个精雕细琢的版面和稿件,相继拿到了3个中国新闻奖。

  感谢南日,教会我如何做精品。

  写了这么多,不是想自吹无师自通和多么出色。我本愚钝,别无长项。因缘际会,每到一处,总有良师益友,予我成长空间。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有一段关于吃葡萄的文字:“有一堆葡萄,乐观主义者,必是从最坏的一个葡萄开始吃,一直吃到最好的一个葡萄,把希望永远留在前头;悲观主义者则相反,越吃葡萄越坏,吃到绝望为止。”我的感悟是,无论新媒体还是传统媒体、无论编辑还是记者,一个新闻人的成长,就是那个先吃坏葡萄的过程——批评也好、表扬也罢,所到之处、每走一步,皆是收益。

作者:殷剑
来源:南方plus
转载自:记者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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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田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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